”
林寿笑呵呵的穿过人群,来到钟云祎面前,指节上开着一朵鲜艳的桃花。
张常侍看着林寿身上穿着破旧的道袍,心中顿时起了轻视之心,带着几分讽刺,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就是钟先生您等的那个友人?看这样是这个道士还不是道门的高人,恐怕是个不知道哪里来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还是说此人是来和钟先生您套近乎,要饭的?”
钟云祎脸色难看,正要呵斥。
可林寿却是笑呵呵的开口了:“钟先生啊,贫道走之前不是知会你了……天时将至啊,何必等贫道呢?”
“你这道士竟然敢不理咱家?莫不是……”
张常侍对这话听的有些莫名其妙,刚想继续出言嘲讽,可话还没说完林寿却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对着他伸出右臂虚虚一握。
“聒噪!”
“啪叽!”
随着林寿手掌的握紧,张常侍顿时变成了一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