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剑花将背后两个肉瘤斩下,口中溢出鲜血,额头渗出冷汗,但道人却把目光投向远处。
就连为首的壮汉也停下手中的巨斧,直愣愣地转了过去,看着远方。
只见两匹纸扎的马拉着一辆板车,板车上,半躺着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年轻人,发出那声吆喝的正是他,前方是一个俊俏的女子为他驾车。
板车后面,一头头驴子吭哧地拉着一口又一口漆黑棺材,时不时打个响响鼻,驴子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惊恐与悲哀。
漆黑的棺材顶端,写着一个暗红的大字——
“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