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撒开手。
迟疑片刻,才将他轻轻推开
两人的性子都是稍稍内敛的那种,分开之后,互相看了看,都未有言语。
“我现在身上还负有伤势,这《不息功》的研习,只能慢慢来”
沈寒点了点头。
自己修习过《不息功》,自然知道其修行时的问题。
身体如毒蛇攀咬,疼痛无比。
有伤在身,实在是不宜参悟练习。
否则伤及根本,可就真的悔不当初。
“对了,这《不息功》的修习和使用,还是引起一个不适之症。
会非常的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