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院长
沈寒皱着眉头,思虑其中原因
但自己离开京城半月有余,似乎也很难猜出原因
行礼退后,沈寒犹豫了片刻,随即朝着钟南先生所住的院子走去
钟南先生对自己这般尽心,自然也该向他说说自己近段时间的感悟
这个时辰,很多学子先生,都在研读修行
一路上倒是显得清净
走到钟南先生的院前,沈寒还未敲门,正好看见书院医师从中走出
上次洛祖辰对自己出手,前来给自己查探身体的,便是这位医师
“先生,钟先生是受伤了吗?”
看到来人是沈寒,这医师迟疑了片刻,只是叹了口气
“你进去看看吧,这伤有些难.”
这伤有些难
这几个字,着实吓了沈寒一跳
受伤便算了,还这伤有些难
眼神一凝,沈寒直接便推门走了进去
什么礼仪,沈寒现在也顾不上了
走进之后,屋子里便萦绕着一股药液的气味,很是浓郁
想来应该用了很多药物
沈寒走向钟先生的卧室,一向精神干练的钟先生,此刻躺在床榻上,脸上根本没有一丝血色
“原来是沈寒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是医师大人他有什么物品遗落了~”
看到沈寒,钟南先生强撑着,脸上咧出一抹笑意
“钟先生,您这伤势,到底是为何.”
眼见这般伤,比自己想象中似乎还要重一些
“没什么,就是气血亏损了一些,好好修养个十天半月的,应该就痊愈了”
钟南尽可能的说得云淡风轻
但沈寒却依旧紧皱着眉头
自己在门口已经与医师交谈过
医师口中,是这伤不好治
可是在钟南先生口中,却只是说气血亏损
气血亏损这般常见的情况,医师又怎么会给出一个不好治的说法
在医师眼中,气血亏损或许都不算是伤
“别一直皱着眉头,我又没有什么大碍
对了,听闻此去夜宣很是顺利,与我说道说道~”
钟南先生强撑着身体,装着一副随性的模样问道
可沈寒却依旧面色严肃
“刚刚我在门外,正好撞见了医师大人
他说,钟先生您的伤,不好治
您的伤,不是气血亏损”
沈寒紧皱着眉头,难掩心中的关切
见此,钟南先生也没法装了,眼神中的神色微微放下
刚才那般强撑,着实也有些累人
“医师大人怎么一点藏不住事,伤者的情况怎么能到处言谈呢”
不想让气氛太过于严肃,即便现在,钟南依旧说得轻巧
“钟先生,您受的到底是什么伤?
医师说难治,但是难治自然就是可以治
到底是什么伤?”
见沈寒愈发的急切,钟南连忙摆了摆手
“你这孩子不要急,这伤确实不好治,但我钟南还是有些运气的
我所受的伤,是经脉受损的伤势,就如独孤田那般,伤了经脉根本”
经脉之伤,对于修行之人来说,算是极重的伤
“但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