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几步,便听到了自己长兄的声音
没有丝毫的避讳:“那种外来女人所生的儿子,血脉便已经不纯,能有何出息?
还想借此机会与我抢功劳,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有几分本事”
宋睿哲驻足,紧咬着牙关
被这般羞辱,但他最恨的却不是自己这位长兄
他恨的,是为什么自己血脉不纯
为什么自己的母亲是个外来之人
若是自己母亲也是夜宣国人,那自己的天赋,绝对不止现如今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