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那样付之东流了吗?子玉,我不能没有你!”
俞清的声音有些沙哑,庄严听的心疼,心疼他的这位姐姐这么痴情,而那个姜子玉那么薄情
痴情女子负心汉,自古总是男人负女人,陈世美,吕布,等等,哪个不是呢?陈世美是典型的负心汉,吕布应该是个花花公子吧?跟方成方公子一个德行,好色之徒
庄严想推开俞清却又不忍心,想劝慰她,可又不知该如何说?他干脆任凭俞清抱着他哭诉对姜子玉的相思之苦,自己天马行空,浮想联翩,从陈世美想到吕布,又从吕布想到方成方公子
“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传来
“清姐,有人找你”
“啊?!我?怎么了呀?”
俞清从庄严怀里抬起头,先是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呆滞了一两秒钟,然后用力推开庄严,自己跑进卫生间
“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持续
“清姐,要开门吗?”
庄严问俞清,俞清没有反应
“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不折不挠
庄严听得心烦,心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死皮赖脸?办事有恒心?不达目的不罢休?
庄严过去用力打开门
“哎唷!”
那个敲门的人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怎么是你?”
庄严一脸鄙夷
“你?你怎么在俞LD的房间里?”
那个人躺在地上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一张小白脸秒变成大花脸,十足的一个小丑样
“方成,请注意你的用词,说话要负责任我是在俞LD的家,不是俞LD的房间里”
没有辞职前,庄严还是比较尊重方成,见面总是称呼他为二头儿辞职后,特别是方成因那种事情被抓进去过后,庄严彻彻底底看不起他昨天他又那样欺负林溪,庄严此刻的眼里,方成与“汪汪汪”吠叫的那种雄性动物毫无差别,只要有发情的异性,他就上
“庄严,怎么哪里都有你?”
“怎么?怕我?”
“我怕你红薯梗个屁!”
“好,我这就让你嗅闻我的红薯屁”
庄严转过身,躬腰凸臀背对方成,气沉丹田就要通畅
“庄严,不要胡来”
俞清出来制止庄严
“俞LD,你都看到了吧?这种山里人实在是太低级趣味”
方成见俞清出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俞清淡淡地问方成
“俞领导,我能不能进去说?”
方成想侧身从庄严身边进屋
“你有什么话站在外面说”
俞清没有同意方成进屋
“俞LD,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你汇报,外面不是很安全”
方成的身体贴在墙壁上,想通过庄严身后的一点缝隙挤进屋里来,可又不敢正式行动,畏畏缩缩的样子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方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应该向你们融媒体中心的负责人去汇报,而不要越级来找我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