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奇怪,忍不住微微皱眉。
“脚怎么了?”
箫渝不好意思,看了她一眼开口说道:“踹人的时候扭到脚了。”
有出息。
“习武之人,还能踹人扭到脚。”
箫渝红了脸。
意外,这是意外,这是黑历史。
“很疼吗?”
“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姐姐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伸手把人拎了过来,赵清澜走到他身前,半蹲下。
“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