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了
还好他阿达知道他的德行,也没逼的太紧,放了几天假给他
当然,他有假期作业这种事,他根本不会跟王稚说
放假搬家了还背书,背个屁
薛绍冲打从心里不服气,他知道,读书是好事人就该多读书
可他自家阿达都没读过几天,听阿妈说当年在西凉王庭,阿达看一个时辰书,得睡三个时辰补所以他不喜欢念书就是遗传
阿达自幼是个花郎,哪里读书去?
至于阿妈,当年是个公主,可惜她是喜欢舞刀弄枪那种
哦,识字
就这遗传,他读什么读大哥也好,茂娘也好,哪个会读书?
再说了,将来做皇帝呢,会用人就行
皇帝满腹经纶有屁用
至于东宫,东宫有属臣,出谋划策的多了做个太子,会明断是非就行
反正思来想去一大堆,结论就是:不读
王稚哪里知道自己身边的男人想什么,笑道:“也好,搬家也是烦人虽说不用咱们干活,可看着也烦人”
薛绍冲嗯了一声拉住王稚的手:“东宫不如烈王府”
他说这话的时候皱眉
王稚深以为然,可惜这事,他们夫妇确实不能做主
也确实不好任性
住东宫或许失去了很多自在,但是也确实更确认了正统性
“出宫才一年多就回去了”王稚靠在他身上:“忒快”
薛绍冲也笑了,确实很快
王稚想,她这一辈子大概是跟大明宫不离不弃了
也行吧,挺好的
习惯了,大明宫足够大,她生活了十年也没探索全部
余生就慢慢探索得了
这一晚,王稚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一个人走在烈王府,又不确定真是烈王府
正慌乱呢,夜里一个人在这黑漆漆的府邸,一点灯火也没有,她怕的要命她还在梦里摸索呢,现实中就有人喊叫说起火了
薛绍冲被叫醒的时候十分低气压,本来他不至于低气压的主要是外头宫人一叫他,他一动王稚尖叫了一声
明显吓到了,他抱住王稚的时候发现王稚身体都在抖
他抱着喊了好几声才听见一点回应
“娇娘,别怕,没事”
王稚头上全是冷汗,抓住薛绍冲的手:“外面怎么了?”
“说是起火了,没事你别怕”
王稚摇头:“我……我不是怕这个,我做了个梦”王稚有些混乱:“我梦见一个人在咱们府里走,黑灯瞎火的然后忽然看见一个白影子扑上来掐我的脖子披头散发,是个女鬼”
薛绍冲皱眉:“哪个方向?”
王稚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记得我站在正院外头桥上,没有方向了”
她心悸饿感觉还没去:“哪里着火了,严重吗?”
薛绍冲也不知道:“外头谁在?怎么样了?”
“回大王,是丹凤院里起火,茶水间里烧着了不严重,现在已经去扑灭了”外头是王稚这里的宫人赵坚回话
薛绍冲蹙眉,用手给王稚擦了一下冷汗:“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