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什么时候被抱进房里的都不知道,直到自己躺上床,随后覆盖上一具灼热的身躯,她才皱皱鼻尖。
“你好重。”
她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祁萧然的呼吸却忽然加重了。
小姑娘躺在那,乌黑的发丝凌乱散落在床上,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