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她和梁景所说的那些,都是半真半假
可那有什么关系?他们查下去就会发现确有其事
钱三春的确曾威逼过薛姮照跟梁景对食,薛姮照也的确坚决拒绝过
玉孤明和薛姮照的事知道的人更多了,又不是自己瞎编的
“这个姓薛的,她有什么过人之处?让世子为了她变得这样?”姚万仪的蛤蟆眼半眯着,她身边的人都知道,只有她气急了的时候才会露出这副神情
“她跟县主您当然没法儿比,”金玉娥忙安抚,“不过善于矫饰罢了,人都说她既巴着世子爷不放,又做出一副清高态度”
“原来是这样,看来世子爷是被狐狸精勾去了魂”姚万仪恨恨,“我倒要见见那个姓薛的妖精,看看她是个什么道行”
“这薛姮照不是个省油的灯,往常我们在一处时,她就是个嘴上心里都不饶人的”金玉娥说
“这贱婢如今还在针工局么?”姚万仪问
“她到底在四司还是八局奴婢不太清楚,不过现在她被调过来伺候宴席了,县主要找她更容易”金玉娥忙说
“这样最好,省得我费周章”姚万仪冷哼,“我倒要好好瞧瞧,她是个什么样子”
“县主,奴婢今日跟您说了这件事,在这宫里怕是待不下去了万一叫世子爷知道,还不得把我碎尸万段”金玉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哀哭了起来,“求您看在奴婢一片忠心的份上,搭救搭救奴婢吧!”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姚万仪很痛快地说,“不过,你这么个聪明人,必然自己也想好退路了
且跟我说说你有什么打算?若是我能帮得上忙,一定帮你就是了”
姚万仪是知道金玉娥的,她圆滑乖觉,做事不会那么不管不顾
金玉娥等的就是这句话,但她还是很委婉地说:“这桐安宫奴婢是不能久留了,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可若是去别的地方,只怕世子爷终究要寻我的不是
他常在宫里走动,说到底人家是主,我是奴,他真要为难奴婢,一般人还真是管不了
若是能去到哪个娘娘宫里……”
“那去颖妃娘娘宫里怎样?”姚万仪问
颖妃也是她的姑姑,虽然是表的,可一样能说得上话
“颖妃娘娘宫里当然是好的,不过那边并不缺人,县主硬把我塞进去……怕是不大合适”金玉娥陪着笑说,“倒是皇后娘娘宫里,现有个差事空出来了”
“你不早说,绕这么一大圈”姚万仪轻嗤,“不就是去姑姑宫里吗?我过几日就帮你安排”
金玉娥喜出望外,连声道谢:“多谢县主!奴婢没齿不忘您的恩德!”
“起来吧!你都跪了这么久了”姚万仪轻轻抬手
金玉娥慢慢起身,脸上的泪未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以后我还有用到你的地方,”姚万仪说,“你暂且在这儿耐烦几天,等姑姑的生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