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你先去忙正事”
相里菱如逢大赦,推着他往外走
“咱们改日啊”
“一定改日”
陈庆不死心地回过头来叮嘱
“知道啦!”
相里菱又羞涩又觉得好笑,把他推到门口,回去装模作样地拿起瓢,把豆浆舀到锅里
不多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你说什么?!”
“田师兄,你……”
“这不是第一遭了吧?”
“让你铸造犁铧,你把犁铧给丢了”
“营建个水车,你还能把齿轮给丢了?”
“你……”
陈庆气急败坏,凶神恶煞地盯着深深俯首的田舟
相里菱一听,把手中的瓢扔下就往外走
“陈郎,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