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钱,你知道吗?”
嬴诗曼又心疼又气愤,眼中怒火涌动
“水泥路是为夫规划的,怎会不知道其耗费”
“你少在那里聒噪啰嗦”
“就算内史腾的万世不移打折再打折,咱们几十年就能把修路的钱赚回来”
“若是大秦长盛不衰,这两排路灯杆就是陈家传世的基业!”
陈庆生气地一拂袖,大步离开了议事厅
嬴诗曼察觉不对,还未来得及阻拦,对方的背影就消失在夜色中
“姐姐,其中定有蹊跷”
“依陈庆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
“回头你问问他”
王芷茵打了个眼色
她出身侯门,不是没见识的乡野妇人
陈庆说了是‘传世的基业’,定不可小视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两排路灯杆能有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