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实!只因当年长辈的一纸约定,折磨了你,却也没能让我有半点痛快……
那画中,没有明确的山水,人物。
可就算这样,她也没能摆脱樊笼。
心想,你凭什么敢这样说?
你面前可是荒州境内画道的一片天!
高若彤小嘴微张。
这句话自然不是问庄非物。
但曹修的目光却被瞬间抓住了。
高若彤讶异道:“你不怕你爷爷怪罪下来?”
聂铃兰的视线落在画卷上,眉头紧蹙:“公子,您这画的是什么啊?怎么一点看不懂?”
王秀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茶水,道:“这幅画,叫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