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你选择提前行动的话,你承受的风险,也要远大于原本的计划”
许昭华却是没有什么犹豫,自然地接过了长匣,背在了背上
“这种觉悟……从我进入夜刑司的第一天起,便早已具备了”
许昭华微笑道
“好”
林南霆也不再规劝,单手一划,那一狭长的木匣便是消失不见
“你破除它封印动手的机会,只有一次”
“好好把握”
林南霆叮嘱道
许昭华却未再多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真的变得更加急迫了吗……那个小子,实在是太过不安分了啊……”
林南霆摇了摇头,转头望向靖海城东的万顷波涛,只觉乌云似坠,山雨欲来
…………
“呵呵,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回总部了”
眼见局势已经被司徒寒江那边重新掌控,似乎接收到了指示的燕秋白,便是转身离开
虽然这一次场面上不好看,但燕秋白毕竟是调查军的现任首座,七级强者
他走,自是无人能阻拦
只见范东白也是快步跟在后面,压低声音有些惶恐道:
“燕兄,我们之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燕秋白瞥了瞥一脸忐忑瑟缩的范东白,眼底显得颇有几分鄙夷:
“我们这次来,是秉承和践行大人的意志你好歹也是调查军副统领,难道谁还能拿你怎么样吗?”
范东白尴尬地笑笑,硬着头皮道:
“燕兄你是三军首座,自是无妨但……小弟无论职位还是实力,都……嘿嘿,总归没那么容易安心啊……”
范东白当然惶恐不安
比起燕秋白,他的分量无论如何都是不够的
虽然他们这次是秉承大人物的意志行动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事后不会被大人物切割和牺牲掉
相比本身也接近顶层人物,在军方现在地位举足轻重的调查军首座燕秋白,谁更可能被牺牲,自是一目了然
所以顾不得被鄙视,他也要先确定燕秋白的态度,以及看看能否求救
“呵……放心,范兄你的地位,没有那么不堪”
“毕竟守备军的权限,非常重要肯定还是需要有合适的人选,去对端木赐形成钳制的”
燕秋白的话,让范东白越发有些不自在好像他范东白,就是一颗用来制衡的棋子一般
但他也知道,燕秋白说的,是实话
作为直属长老会的帝京守备军,权限的平衡,当然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算了……那位大人,之前也预期过这个情况他跟我交代了,你不会有问题,而且也不能有问题”
燕秋白摇摇头,似乎对范东白的这幅窝囊样毫不意外,转手却是电光火石间,将一样东西,塞到了范东白的怀里
“这是……”
范东白微微一愣,却见燕秋白神秘一笑道:
“如果你真的遇到什么不可测的风险,这东西,足以保你性命”
“这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