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打来电话，打算干什么？
画面中，冯筱筱扎着双马尾辫，背景像坐在高楼顶部。
除了发型外，冯筱筱同往常没有太大区别。
夜色迷离，她举起手机，能看到背后起伏的城市。
不在云海？
江游和陆遥遥猜测到。
云海地处平原，道路基本上十分平整，少有这种大幅度起伏。
这是哪座聚集地？
“好久没见，想你了，打个电话看看你都不行嘛。”
冯筱筱眨巴眨巴眼睛，一句话好悬没给江游冷汗吓出来。
他甚至隐约能感觉到旁边有杀气蔓延。
“妖女住嘴！”
江游连忙开口。
冯筱筱轻笑，白嫩面颊上有些疑惑，“好黑啊，你把灯打开。”
“开灯？”江游一张大脸凑上去，“你还好意思给我说这些？就是因为灯下黑，我才没注意到你，不然早给你送巡夜司去。”
“干什么这么凶。”冯筱筱故作委屈，另一只手玩弄着麻花辫，“咱们这么多年同学，你生日我记得清清楚楚，即便被巡夜司通缉，也要特意给你打电话祝你生日快乐，感动吗。”
“哦，谢谢，很感动，挂了。”江游点头。
“喂，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多聊两句吗”冯筱筱皱眉。
“这不是已经聊了两句。”江游开口。
“……”
属实是油盐不进。
“遥遥呢？”冯筱筱问道。
“她……”
腰间软肉附上了一只小手，似乎是提醒着江游注意措辞。
“给我过完生日后，她就回去了。”江游只得改口。
“这么早就回去了？那也挺好。”冯筱筱轻笑几声，“今天你们去哪玩了？”
“哪也没去，简简单单过个生日。”
“那未免也太简单了，18岁诶。”
这几句捎带正常了些。
忽略先前发生的事，勉强有了几分朋友祝贺生日的感觉。
“简单还是复杂，不重要。”江游询问道，“你为什么把遥遥拉黑了，她伤心了好一阵。”
冯筱筱沉默片刻，“留着也是徒增烦恼，而且我微信已经被巡夜司封停了，拉黑不拉黑都一样。没见我现在拿小号给你打视频吗。”
“你现在在哪？”江游问道。
“这种问题就没必要问了。”冯筱筱摇头，“有机会再见吧。”
她话锋一转，“过生日，遥遥送了你什么礼物？我记得她很早前就在准备了，说要把你们点点滴滴都记录下来。”
“她把自己送给我了。”
“？”冯筱筱愣了，“真假的？”
接着摇头，“算了，你十句话有八句假的。”
不，这个其实算半假。
江游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旁边瞪着眼睛的陆遥遥。
要不是你这电话打来，我们指不定在亲嘴呢。
“江游啊，你是不知道，先前上课，你起来回答问题，上讲台说话，她看似心不在焉，实际上，很多时候余光一直在偷偷看你。”
“还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