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对面
“你说,我听着”李丹右手掠过她腰间的曲线,岫玉稍稍瑟缩了下
原来岫玉父亲是山东抗倭时的名将阴琮,其父与孙窦恩青年时曾为同僚,有儿女婚嫁之约,所以阴琮长大后娶了孙窦恩的三女为妻
不料岫玉两岁时其母去世,阴琮倍受打击一蹶不振,竟生了遁入空门的念头岫玉被送到辽东的第二年,就传出了阴琮已受剃度的消息
岫玉从十二岁被送来,老总兵怜她倒比对自己女儿还好些
不料一年多前孙折竟以教他习字为名玩弄了她,后来变本加厉取了她的元红只是后来岫玉自己警觉防范得严了,孙折这才不再来骚扰
“那,你怎知我是谁?”李丹问
“李三郎大名早听家里人多次提起,所以今日便与小檀(侍女)相约偷偷去看了几眼,正巧看到将军饮酒……”岫玉羞怯地回答
“好啊,还是个偷看的小贼!”李丹说着抬起她下巴
可能是出身武家的缘故,比起恍儿,这姑娘明显身体素质更好,凤目轻眉,在月光下含情脉脉
“你刚才是不是已经醒了?”李丹又问:“为什么没有叫喊,为什么不反抗?是害怕么?”
岫玉摇头,垂下眼睑轻声说:“看过之后心满意足了,将军果然像我想的那般英武不凡所以听脚步声、气息,还有你的酒气,我猜是你
但不知道你为何找到这里,找到我?不管怎么说,我乐意,自己乐意的”
“我是醉晕了到处找水找不到,结果不知怎么就迷迷糊糊走到这里来”李丹敲着后脑勺,心想这下事情麻烦了,而且这里面牵涉孙折,还挺复杂
“将军要水?我这里有”岫玉说着慢慢下床,轻手轻脚去取了水壶来李丹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嘴先饮个饱岫玉在床边看他这样禁不住捂嘴而笑
等她接过空壶放好,走回来时,李丹皱眉说:“你怎的也不披上件衣裳?万一被人看到如何是好?”
“为解将军之渴,顾不得了”
李丹心头一热,问:“那将军现在又饥又渴,你可愿意化身饲虎?”
“只怕这虎喝了恁多水,吞不下我也!”
“不可能!”李丹伸手将她拉入怀里,低声问:“从我否?”
岫玉闭目不言,她看向另一边,含羞点头有李丹在,她就可以脱出这牢笼,可以不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也许还可以去商京?不管能不能成功,她要试试
李丹抄起她的腿弯,转身将她放在床上,这次他不想那么快结束战斗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夺走这个小姑娘,那就要占据她的每寸皮肤、她的嘴唇、指甲,每个敏感的地方,直至她的心灵
孙折目瞪口呆地瞧着眼前的使女:“人呢?”
“不、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昨晚和他在一屋怎会不知?”
“婢子确实和将军一起睡的,可睡得太死,不知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