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相勿忧,我们来想想办法”说着朱忽庆见屏风后珠帘里面有个丫头的身影一闪,忙起身:
“相爷、朱先生,可能是我家夫人来了,请稍候”告完罪他让巴师爷陪着,自己驱身到屏风后面一看却不止是阿英和宁儿,就连小钱氏也来了
朱庆连忙到后面先后给太太和两位夫人见礼,然后轻声将他们来意说了小钱氏皱眉没说话,阿英先开口问:“朱先生,朱相的这位兄长可是字其昌?”
“回夫人话,正是”
“嗯?”小钱氏奇怪:“阿英,你知道此人?”
“母亲,媳妇听相公说过多次,言此人书、画皆上品,又有韬略和武艺,是个难得的人才哩”
“哦?”小钱氏纳闷:“他两个应该不曾见过,如何知道这些的?”
“母亲不知,朱先生之子便是鄱阳赵巡抚部下的千总朱祁镇,和相公是极要好的!”
“原来如此!”
武宁儿出个主意:“母亲,咱们这间花厅还不曾有匾题,何妨请朱先生题字?他有多少本领,笔下是否名副其实,以您的眼光还不是一看便知?”
小钱氏微笑,朝朱庆点头:“便如此,有劳先生安排”
朱庆忙又转出去说项,朱瞻基听说是太太所请,欣然接受人家儿子帮自己老大连升两级,这个恩怎么会连个题匾都不值呢?朱庆连忙派人铺排下笔墨纸砚伺候
只见朱瞻基走出去前前后后转了转,回来舔好墨,略思索写下:四季冰壶落了名款又摸出印章来用过印,朱庆命两名小厮捧着到后堂给小钱氏看
“此人笔触遒劲,运笔自然流畅,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佳品!”小钱氏看了很惊讶:“你说他是武官出身?可惜了,若是文官,凭这文才拿个尚书都有可能的”
她低头想想,对朱庆道:“若我们直接借贷或赠与一万两,这不合适,加之其兄还是朱相,容易被人落下话柄
你且去问他,可否将手头的画作、习字,哪怕是书稿卖与我家?我们出面收购,这样就谁都没话说了”
“母亲,孩儿有一主张,您可要听听??”阿英笑着问
“嗯?你说说看”
“再无论他有多少画也卖不出一万两,又不是吴镇或者黄公望??”阿英出主意:
“让他先拿字画抵部分银两,然后再写写诸如《千字文》、《三字经》、《百家姓》、《唐诗三百》、《宋元长短句》这些
咱们可以请相公刊印成启蒙课本和描字贴,拿去辽地所有小学校发行……”
“哦,我懂了,按稿酬给他钱更不引人注目并且合法,说不定拿得比一万还多哩!”她欣赏地看了眼媳妇:“很好,朱先生,就这样安排罢!!”
离开斑园时朱瞻基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觉得自己似乎是在梦里“这……就全解决了?想不到这样容易”他回头看看还在门口长揖送行的朱庆和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