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事娄世凡吓了一跳,甚至声言要杀他。
可是后来说着说着琢磨过味儿来,对呵,两家既然不打仗,又不花自己的粮食和金钱,何乐不为?
“这事你出面,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他看着天上不知哪里说道。
“少主放心,在下一定帮您搞得妥帖,没人会多问一句!”
“嗯。不过还是要小心,父帅要派二哥来助战,切不可叫他瞧了苗头去!”
贾铭九一愣,这事他还是刚听说。“二公子要来?很快吗?”
“本来父帅的意思叫他立即带两千人坐船来,谁知福建那边的官军打下了浦城,杨贺大帅抵挡不住,正朝岑阳关撤退。
听说告急的人连着来了三拨,父帅只好让二哥先去接应下,所以恐怕要推迟半月。”娄世凡说完忽然想起件事:
“哦,对了。父帅信中还说要接七娘回去,我正想问你意见,她现在能上路么?”
“够呛!”贾铭九赶紧摇头:“她是伤了脏腑,大夫说要静养。若现在上路,万一途中颠簸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
七奶奶是大帅的心头肉,三少帅明白这份量。既然这边现在不打仗了比较安稳,还不如就等七奶奶养好再送走更妥帖。您说呢?”
“嗯!还是老贾你思虑周到。”娄世凡想清楚了,眉头舒展开,点头说:
“你去做事吧。记着,他们派来的人数要限制,要劳力这边可以派,他们只派‘藏头’(懂技术的师傅)就行,且不可令其在镇内随意走动!”
“明白,我把他们放到界塘边上,那边偏僻,且取水、用水也都方便。”看娄世凡会心地微笑,贾铭九施礼退出房间,悄悄地大出口气。
消息很快反馈回来,审五乐呵呵地回来见李丹汇报。
“哦?娄二来增援?”李丹回头看看皱眉捻须的盛怀恩:“我说怎么这么多天没动静,敢情援军被调走去福建那边了。”
“这不是好事。”盛怀恩摇头:“杨贺是有名的渠帅,手下有上万人。他们要是退入广信府,上饶压力不但没减轻反而会更重!”
“是呵,”吴茂点头:“原本在铅山附近都是些零散的叛匪拧不成一股绳,现在如果有支大军过来,如果把他们力量攒到一起,那戈阳甚至贵溪都危险了!!
盛大人,这事该赶紧和戈阳卫通气才好。”
“不过娄二暂时分不出身到这边,我们可以抓住这段赶紧做文章。
冯三送回消息,说娄自时也在派出粮队四处搜刮粮食,同样顾不过来。
咱们在这段时间里做好布局,争取赶在娄二之前消化掉花臂膊这支队伍,彻底打通北线,至少打通到广信县的交通,这样可以更接近将辎重运抵上饶的目标。”李丹说。
“言之有理!”盛怀恩表示同意:“那就尽快让酒庄开业。跟审掌柜下山的人手选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