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个吗?”
三人都聚上来看了看,纷纷摇头
这是一个铁刺,很小,也看不出什么特征,若有人路过的时候,偷偷摸摸一放,几乎没办法发现
“那昨日除了你们三个,还有旁人来过马厩吗?”
老马为难道:“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马厩,要是平时,有陌生人来肯定能看见但是这几日府里人太多了,来来往往的,还真不能确定……”
别说老马,就连管家这段时间都不敢说这话
来吊唁的人,有名有姓递名帖的都能认出来,但是他们不能孤身进门,肯定要带伙计,一人带两个伙计,关系好送的礼多,说不定带四个五个的,这一天下来,府里陌生脸孔就多了
还有因为太忙,实在忙不过来,从外面临时请的打杂的,办丧事的……
人一多,管的再好也乱,什么走错路的,送信的,传消息的,找茅房的,满府的乱跑
管家脸上也出现了为难的表情
这水太混,实在难办
叶彩唐只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便去找了萨又心
后宅女眷,又不是确凿的罪犯,男女有别,夏樾不好一趟一趟的跑免得叫人传出风言风语去,说的难听,影响不好
叶彩唐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
去找了萨又心,开门见山问她
“你父亲,是否有一个学生,叫做柳盛阳?”
“有”萨又心茫然点头
叶彩唐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虽然活的不开心,但秀丽雅致,保养极好
今日再见,却是脂粉不施,仪容不整,脸色苍白眼眶红肿
穿着一身素色白衣,没有首饰,头上只别了一朵用纸折的白色花
不愧是会画画的人,手也很巧,虽然都是白纸叠出一朵花,但是这簪花和常见的略有不同,看着就精巧一些
见叶彩唐的视线落在她头上
萨又心伸手摸了摸,自嘲笑道:“虽然大家都不相信,但老爷出事,我心里是难过的只是我没有披麻戴孝的资格,带一朵白花,聊表心意”
叶彩唐以己度人,真的忍不住有一点怀疑
萨又心真的是一个如此天真感恩的姑娘,就没有怀疑过姚海峰,也没有恨过姚海峰的乘人之危,趁机要挟?
但叶彩唐不好将自己毫无证据的阴暗心理表现出来
叶彩唐定了定神:“你和他熟悉吗?”
“你说柳师兄吗?”萨又心道:“说过几句话,谈不上多熟父亲虽然教人画画,但都是男子,我是女儿,并不许我去,只是偶尔有事情才过去”
叶彩唐点点头,这年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特别像是萨又心的父亲,还有点学问,说的难听点有点像是穷酸秀才,更不会让女儿抛头露面
叶彩唐道:“那你知道他住在何处吗?”
萨又心摇了摇头:“不知道,自从家里出事,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不过在我父亲这里学画的都是周边村子的,应该住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