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关系不好,此时赵三看到她的令牌心中一阵发毛赵三急急忙忙又从大门口退出来不慎踢到门槛上,他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一跤
那灵牌上的字好似化作了一张人脸,正阴冷地看着他在笑
赵三忙逃回了前面院子里自己的住的房子里,暗自想:赶紧让这事过去吧!我以后不敢了,我错了……
恐惧之余,他心里又十分愤怒,莫名的愤怒后来他便开始寻思事情的前因后果,一直想到晚上叫他吃饭,心里早已波涛汹涌,一系列的事来来复复许多遍了
赵三晚上睡得很不好,又烦心又担忧
及至早上,他也不出门,总觉得还是家里安全二哥那么厉害的,只要在二哥的光环之下,赵三便稍稍安生
就在这时,忽闻奴仆禀报:“今早抓了个窃贼!他昨晚在厨房偷了吃的,又嫌没偷到钱,躲在柴房里想第二次下手!不料被咱们抓了个正着”
赵三挥手道:“这等事来烦我作甚?”
奴仆道:“阿郎和二郎都上直去了……怎么处置这窃贼,小的们得先问问才好要不去禀报老夫人”
“别去叨扰我娘了”赵三道,他忽然转过身来,“窃贼躲在柴房里,白天还不走?他是怎么进院子里来的?”
奴仆道:“小人不甚了然”
“随我去看看”赵三率先跨出门口二人及至偏院,只见柴房内外还有两个奴仆在那儿看着赵三走进柴房时,果然见到一个老头儿、被麻绳反绑在一捆柴禾上
赵三打量了一番,挥手吩咐道:“到外面守着,我审他一审”
“是”奴仆们顺从地退出了柴房
赵三问道:“你叫甚?”
五花大绑的老头儿答道:“俺姓董,叫董瓦匠……俺也是饿得不行了才进来偷点吃的,冒犯了贵人求贵人打俺一顿,别报官了罢下回俺定不敢再来了!”
“报官?”赵三皱眉,低头想了片刻,却不知想了什么,这时忽然抬头神情大变,沉声问道,“郭绍你认识不?”
老头儿想了想,便点了头:“俺瞧您这家也是官宦之家,那郭绍也是当官的!俺以前在郭府做过奴仆,被赶出来了”
赵三脸上愈冷,冷笑道:“怎么被赶出来的?”
老头儿不好意思道:“也是偷了他家一些钱不过郭绍待人还算厚道,收留了俺家闺女,又打发了俺不少钱……俺起初是惦记着拿这钱做个小买卖,好生过活但想着钱还多,就先吃喝了一通,又见那市井间娘们白皮嫩肉……把做买卖的事给忘记,最后一文不剩才想起来手里却没本钱了,哎”
赵三皱眉不语
老头儿道:“俺句句说的实话,您要是不信,派人去郭绍家问问”
赵三冷冷道:“问什么?问你是不是在郭绍家呆过,还是问你是不是被主人赶出来的,或你家闺女在郭府做奴婢?”
董瓦匠一脸迷惑,似乎并不明白赵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