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恰恰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气得七窍生烟!
这么多年,昭氏一门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屈辱?
熊午良,你太过分了!
熊午良大手一挥,众军卒停手,护在熊午良身侧,仍然虎视眈眈。
昭雎气得花白的头发根根竖起,冷冷地瞪着熊午良:“曲阳侯,这是什么意思?”
“几百年来,我昭氏从未受过如此对待——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否则,此事绝无法善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