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难民对此毫无意见,纷纷欢呼起来:“曲阳君万岁!”
……
熊午良回到城中
看着车上的两个幼童,熊午良挠了挠头
两世为人,他都没什么带孩子的经验
“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个幼童怯懦地对视一眼,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熊午良刚刚皱了皱眉,便见小女孩拉着男孩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熊午良无语
看来是自己的表情,把这俩可怜孩子吓着了
这姐弟二人,似乎对自己这个曲阳君很畏惧,连连磕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熊午良大手一挥:“以后你们姐弟二人便跟着本君——男的叫小黑,女的就叫小白!”
“有没有意见?”
一旁的召滑满头黑线——
自家主君这起名,也太草率了!
两个孩童却没什么意见,连连点头,结结巴巴地谢恩道:“谢……谢谢大人赐名”
熊午良松了一口气,要再不说话,他还以为这俩可怜孩子是哑巴呢
熊午良冲着芍虎一招手:“芍虎,派两个芍湖军士卒,将这俩孩子送回封地去,让钟华给他俩找些活儿做”
“咱封地,不养白吃饭的人”
这话一出,两个孩童明显放心多了
身在乱世,最怕的就是没有利用价值
要是能为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贵人做些实事儿,就不用担心随时被抛弃了
芍虎答应一声,挠了挠胸毛,便前去安排
恰在此时,有一个传令兵大步匆匆跑了过来,大声道:“君侯,子兰将军有请!”
熊午良与召滑对视一眼
找麻烦的来了!
……
熊午良大踏步走入子兰的营帐:“大帅,病好些了?”
子兰坐在主位上,脸涨得通红
先前他托病拒绝接见众人,如今熊午良见面这第一句话,在子兰耳中颇有些讽刺意味
仅仅一句话,子兰的血压就上来了!
看着熊午良满脸真诚的关切,子兰深吸一口气,语气生硬:“有劳曲阳君挂念,本帅已经好些了”
“你知道本帅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熊午良呆萌地看着子兰,摇了摇头
子兰怒气上顶,猛地一拍面前的长案,豁然起身:“芈良!本帅有令在先,谁也不许擅自出城,违令者斩!”
“本帅之前对你太纵容了!”
“你竟敢公然违抗将令!”
“你可知罪?”
熊午良刚刚为封地捞了几万劳动力,心情正不错,对子兰的大发雷霆,也没放在心上
“大帅啊,本君看外面乌泱乌泱的难民,心里直发慌啊”
“你又一直生病,也没办法处置难民”
“本君自作主张,帮你料理了这些麻烦——子兰将军,你该如何谢我啊?”熊午良笑意盈盈,反过来问子兰
子兰张张嘴又闭上了
焯
熊午良这厮,总能在三言两语间,就把别人整得沉默且破防!
按熊午良这么说,自己还得谢谢他?
子兰稍微冷静下来
你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