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人说,淮水几乎断流了!”
“没水了,咱们田里的庄稼,没法子灌溉了!”
芈费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
踏马的
我居然真的能再惨一点
不愧是我!
要说整个县都被搬空了,没关系,还可以重新再来
但要是庄稼都枯萎了,没有收成……
那可真是完蛋了!
连东山再起都起不来了!
钟离君芈费猛地从床榻上翻滚了起来,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