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仗着这恩情可着劲欺负我们大人呀,这三个月里大人连床都下不了,身上那些痕迹……”
蓬依泪眼婆娑控诉,一想到霜羽身上的‘烙印’,她扒了封晏的皮的心都有了oyxs◇cc
“你这就叫皇帝不急太监急,没准咱们大人乐在其中呢?”
小爱撇撇嘴,给出了反对意见oyxs◇cc
“咳咳……”
屋内,实在听不下去的霜羽不得不出声打断两人的交谈oyxs◇cc
他怕再说下去,小爱这家伙会吐出更多毁三观的话oyxs◇cc
“大人您醒了!”
蓬依一听到霜羽咳嗽,抹抹眼泪赶紧进屋oyxs◇cc
再一看霜羽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痕,泪珠子顿时跟断线的珍珠似得哗哗落了下来oyxs◇cc
“我没事,不疼的……”
霜羽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他现在连抬手都困难oyxs◇cc
“大人,药池准备好了,您走得动吗,需要我抗您吗?”
不知何时将烧鸡捡回来的篷书啃的满嘴冒油,哪壶不开提哪壶oyxs◇cc
霜羽有些无奈瞪过去:“抗个屁,吃你的烧鸡去oyxs◇cc”
休息了好一会,他这才恢复了一些力气,施法去了药池oyxs◇cc
“大人……疼不疼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那个挨千刀的!”
蓬依看着那些伤口,越看越心疼,一边轻轻吹气,一边小心翼翼用手帕蘸取药池里的水为他擦拭oyxs◇cc
“不疼的,只是看着吓人,别哭了,小哭包oyxs◇cc”
霜羽抬手轻柔拭去她脸上的泪oyxs◇cc
这药池里的灵药,都是封晏派人送过来的,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身上的伤痕就彻底恢复,只剩下淡淡的痕迹oyxs◇cc
“疯子,变态,他就是要留着这些痕迹显摆,告诉所有人大人是他的所有物,真小人!”
蓬依气呼呼怒骂oy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