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门下的大弟子!”
他说着看向那胖修士,目光微动的问道:“这位道友,不知纪某所说的这些,够不够为邱掌柜做担保?”
“……”
那胖修士身份本就有问题,如今见他盯着自己时目中隐有厉色,心头亦是一惊,讷讷地不知该如何作答buzui◇cc
“纪某也知诸位道友退灵石心切buzui◇cc”
纪伯常无视那胖修士,转而对众人说道:“但墨云轩就摆在这儿,坊市也封禁了,诸位道友即便是把邱掌柜逼上绝路,她现在也不可能凭空变出灵石来,对不对?
一年为限,四成利buzui◇cc
这点时限,这等利息,很足了buzui◇cc
有些居与此间的道友常与墨云轩做生意,也与邱掌柜打过交道,应该也知道邱掌柜的品性如何buzui◇cc
再说难听一点,即便邱掌柜负了纪某人跑路了,纪某身为沈真人门下大弟子,能跑吗?
即便纪某想跑,沈师会让我跑吗?
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此事本与纪某无关,但承蒙诸位道友抬爱,让纪某人牵头做主调解此事,恰好纪某与邱掌柜也有些生意上的往来,知其品性buzui◇cc
身为调解人,纪某愿意相信邱掌柜,当这吃力不讨好的担保;就是不知诸位道友愿不愿相信纪某人,愿不愿相信邱掌柜buzui◇cc”
说罢,他扫视一圈,目光在那几个挑事之人的身上顿了顿,笑道:“纪某人微言轻,能协调出的两全之法也只有这了buzui◇cc
诸位道友若是觉得纪某这方法可行,咱们打好协议,签字画押;
若是觉得纪某这方法不行,咱们好聚好散,只是得劳烦几位道友屈尊到巡检司喝杯茶水buzui◇cc
当然,只是简单的走个流程而已,回来后该怎么催怎么催,此事就和纪某无关了buzui◇cc”
“……”
场面先是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后一众催债的修士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所讨论的无非是此方案的可行性buzui◇cc
而以那胖修士为首的几个人本想开口挑事的,但见纪伯常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一直在他们身上打转,又想他所言去巡检司喝茶水之事,摆明了就是警告,对视一眼后也都不在出声buzui◇cc
他们身份本就有些问题,来此也只是帮忙的,若真被请去巡检司转一圈,难保会露出什么马脚buzui◇cc
风险太大,不值…
没了故意挑事的人牵头,剩下的那些修士也觉得纪伯常说的在理buzui◇cc
毕竟墨云轩现在灵石告罄,就算再怎么相逼,那墨云轩的掌柜也不可能凭空变出灵石来buzui◇cc
有人兜底,一年时限四成利,也确实不少了buzui◇cc
纪伯常见一众催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