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她说着笑了笑,语气诚挚的又道:“如今得见姐姐,无论是于伯常而言,还是于我而言都是幸事”
“我……”
温茹玉闻言虽说暗自松了口气,但心中依旧忐忑,愧疚的说道:“我本是已死之人,前些日子听闻夫…听闻伯常寻我,乱了心神思绪
我也知道,我一个已死之人本不该来惊扰三娘与伯常生活的,奈何心中的思愁实在太浓,也太烈,终究没能按捺得住”
她声音顿了顿,满是歉意的又道:“故而厚颜来此叨扰,还望三娘勿怪”
说罢,她便想行礼示歉…
“万万不可!!”
佟三娘见状紧忙凑过去将其扶住
见其言行举止中多含愧疚之意,她紧忙解释道:“姐姐乃是伯常的嫡妻,而我只是侧室
方才见姐姐与伯常重逢情意真浓,未曾向姐姐行礼问候已是失礼,如何能让姐姐向我行礼?”
“这……”
温茹玉闻言看向自家夫君,既有些触动,又有些埋怨的说道:“伯常,我留下书信让你寻道侣生活,你怎能让三娘当侧室?”
“温姐不必多虑…”
纪伯常闻言亦是叹了口气,宽慰道:“我与嫂嫂确认道侣关系时便言明了你我之事,嫂嫂生性纯良,绝非善妒之人”
说罢,他又看向嫂嫂,正色说道:“还有嫂嫂,你是我纪伯常之妻,如何能以侧室自居?”
“可……”
一番话说的温茹玉与嫂嫂二人皆是默然,讷讷地不知该如何开口反驳
“我知妻妾有正侧之分,嫡庶之别”
纪伯常一手攥着温茹玉的葇荑,一手搀着佟三娘的玉手,说道:“但温姐与嫂嫂你们也莫怪我纪某人贪心”
他说着面色一正,如同宣誓似的说道:“在我这没有正侧之分!也没有什么嫡庶之别!
你们二人都是我纪伯常的发妻,都是我纪伯常的道侣”
说罢,他手臂微微用力的将失神的两女揽在了怀中…
明明左拥右抱,却又一脸严肃之色,仿佛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名为‘大爱’的光辉!
“温姐,你来的正是时候…”
纪伯常似是想到了什么事,坦言道:“你委身于我,而我却未能来得及给你个名分,此事算是我心中一大憾事
嫂嫂亦是如此
前些日子我本欲三书六礼迎嫂嫂过门,正式结为道侣的,不曾想出了些意外,婚宴并未办成…
温姐你若不嫌弃的话,咱们重新择个吉日,我纪伯常迎娶你与嫂嫂二人过门,正式结为道侣,如何?”
“我……”
温茹玉闻言不禁有些失神…
佟三娘闻言则是抿唇轻笑,见那位温姐姐明明有心动之意,却又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偃术傀儡之躯
当下柔声宽慰道:“温姐姐无须多虑,伯常认定的是姐姐你这个人,而非姐姐的皮囊”
“不错…”
纪伯常微微颔首,说道:“温姐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