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于妈,去把我抽屉暗格里第三个药瓶拿出来。”
“是,老夫人。”
“我心疼京肆,当年曾背着先生配了免疼痛的药来让他缓解。”苏老夫人着便嘱咐了傅宴沉。
“这药吃了可以让浑身没有痛的感觉,但下一次施诊的疼痛会加倍。不到疼实在承受不了时,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