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见疏扑到宗政稷身上,抱着人控制不住放声大哭
他很害怕,看到宗政稷脸白唇白地躺在病床上,跟个死人似的,他害怕
“对,对不起,我错了,不应该骗你,”宗政稷抱着人,感觉到胸口瞬间湿润,听着小孩哭得一抽一抽,手足无措,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一个劲的道歉然而好像没什么用,小孩自顾自哭着,声音慢慢有了哑意,宗政稷是真怕他哭,一着急,一手捧起少年的脸,另一手拦着小孩的腰往上一提,吻上去
时见疏:……
哭声瞬间停止,时见疏脑海浮起来一个念头:他好像还很有劲
“呃!”
时见疏哭得太狠,又停得突然,气没发出来,不由打个嗝
“呵!”宗政稷看小孩呆呆地,红着眼红着脸打个小小的嗝,太可爱了,忍不住轻笑出声
时见疏脸瞬间爆红,羞耻涌上心头
“别生气,是我的错,嗯!”宗政稷看小孩羞得指尖都泛红了,忍不住道歉,半抱着人撑起身,从床头柜抽几张纸巾把他脸上的湿意细细擦去,“怎么来了?”
“我不来,我还不知道呢!”时见疏气愤,提起这茬,他也顾不得哭了
“原是想把事情处理好,提前两天回去陪你过年的,却没想到出了意外”宗政稷解释道,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有了心虚的感觉,“你今天不是要举办吃饭周吗?”
宗政稷之前听小孩说过,这个活动是从凌晨开始
时见疏又瞪他,是谁弄成这样的?
“好好,我的错”宗政稷再次认错,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提醒道:“先去洗个脸,不是说由你来宣布活动开始么,这眼红脸红的,小心观众粉丝笑话你”
“我,我忘了”时见疏当即坐起身,他之前在农场意识到宗政稷可能出事,便跑了过来
“去吧,洗个脸”宗政稷把人扶正听着小孩应一声,看他快步跑进洗手间,水声响起来,笑意才从脸上敛下来,身体控制不住抖动两下,密密的细汗布满额头,□□声从喉咙细细溢出,精神阀涌上一股股撕裂的痛楚,让他神智恍惚起来
“哗啦!”
水声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战斗系精神力者的直觉告诉他,就在水声之处,有可以让他止痛的东西……
“咔嚓!”
“你怎么了?”时见疏从洗手间出来,就见宗政稷直直望着浴室门,那种眼神,让人心惊,也让他脚步本能止住不过这个动作仅是瞬间,他又很快小跑到宗政稷的床边,手抚上他的额头,冰冰的,还带着湿意,“怎么出汗了?我拿毛巾给你擦一下”
“别去”宗政稷把要起身的人揽过来,锢在身前,低声道:“让我抱一会就好”
时见疏感觉到他声音中的虚弱,不敢离开,伸出手把人环住,感受着他在耳边轻微的呼吸声,小声道:“是不是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