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里闹起来她杀死了两人,距离付稷镇还是太近了。
“的确说不通啊。”席兴济听了也是一愣,他虽然不擅长面对突发情况,却不是蠢,很快联想到打渔人鱼米说的那番话,“那小姑娘说过,商道友背后的木匣开口松动了。商道友是辟邪剑派的剑修,不过剑修体系也有许多种,不知他是哪一派的。有可能是八脉御剑术一派,他们都将剑意收入匣中。”
“商道友的剑不是抱在怀中吗?”骆璇仪插话问道,面上自然流出疑惑。
屈弃桃似乎陷入了回想,过一会儿才道:“商道友怀中的剑是天剑一界,我记得是定净真人从剑冢中得到的古战法器,不过定净真人后来修炼出了本命剑,空明心意剑,便将天剑一界当作了第六百界剑道大会的首位奖赏,还收了第一名为徒。只是剑道大会只在辟邪剑派开启,不允许其他门派旁观,连消息都没有录入福文塔。”
“是了。”席兴济恍然,“定净真人就是八脉御剑术一派,商潜道友既然得到天剑一界,必然是打赢剑道大会后被定净真人收为徒弟的那位第一名。”
“但是这样,又奇怪了。不论是八脉御剑术还是天剑一界,攻击时必然声势浩大,怎么会一丝声音也无?”
在两人苦思冥想之时,船奇怪地猛烈摇动一下,随之只听“嚓——”一连串飞沙之声,楼船仿佛被什么东西在底板下磋磨,将船上三人都震得动摇。
骆璇仪松了一口气,终于挨过了时间。
“什么?!”屈弃桃立刻警戒地冲出狭小的船舱,以免视野受限。但是没有想象中的敌人的影子。
没有被山峰遮挡的一望无际湛蓝的天空,荒草匍匐的连绵大地被阳光炙烤,除了一块阴影。
在他们这艘楼船之外,大地上还停着一艘同样制式的楼船,被太阳倾斜着投下一块阴凉。明明应当出现在水中的庞然大物似乎是一路碾压荒草而来,船尾后头跟着一道宽而长的沙砾痕迹。
往那痕迹的起始点望去,在荒原的尽头,有一个黑发背着木匣的男子背对着他们,缓慢地走着。
“那是,商道友?”
席兴济和屈弃桃互看一眼,立即飞身追去。骆璇仪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那副疑惑紧张的表情完全被卸下,若是前头的两人回头看一眼就能看出骆璇仪的异常。不过他们俩就只是一心想要解决疑惑,确认商潜的安全。
眼看商潜行走缓慢,他们愈来愈近,屈弃桃甚至喊了商潜几句,但是商潜都不曾回头。两人意识到什么,缓慢了身形。
难道商潜遇见了什么不能回话?这里面有诈?
席兴济拿出福篆确认商潜的定位确实就在前方,就在此时,他们两人几乎同时通过福篆收到了一条讯息。莫不是商潜道友不能回应,只能用这种方式联络?屈弃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