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是来处理一些事物,只不过第一次来付稷镇,有些好奇罢了”席兴济反手将福篆收回,理了理袖子,“不知王老爷可在府上?”
“自然,各位大人,这边请”
一路上都是下学的孩子们在四处打闹,骆璇仪发觉他们并不害怕管弦,有的活泼一点的孩子看见领着路的管弦还会大声喊着跑过来,态度十分亲近管弦看着这些小孩也一副慈祥的模样,只是要给骆璇仪等人带路,不便于留下与孩子们玩耍
趁此机会,屈弃桃装作不经意道:“这些孩子虽然活泼可爱,但是手上铃声未免也有些吵闹了这是什么习俗吗?”
管弦一边朝王府门前守卫招手示意打开正门迎接骆璇仪等人,一边回答得十分流利,不像是临时编造:“此乃祝福之铃,确实是镇中的一种习俗,乃是为了祈福孩子顺利平安长大,避免夭折只要顺利成年,这些祝福之铃就要还归山神”
“不过近些年来有老爷开办的药堂医馆在,孩子们很少有以前那般夭折的情况了”
也就是说这是在王老爷出现之前就有的习俗?席兴济感叹道:“这位王老爷真是做了许多善事,只是竟然没有被我等仙门录入,实在遗憾”
“录入?”听到此处,管弦不由得眼前一亮,他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带着众人绕过影壁往内走,语气有些好奇,“恕管弦孤陋寡闻,这录入是指?”
席兴济仿佛没察觉他的心绪波动,依旧四平八稳的笑着:“六大盟给我等弟子的名额,乃是选拔一些做了大善事的好人或者足以平定朝局,功在千秋的国士等等对人世间有贡献者,赐以延年益寿的丹药或者为其家族留下仙缘以作嘉奖”
“我看王老爷所作所为,也算是为往后镇民造福,更不用说开办书院广纳寒门若是有详细生平,想必只要上报必得嘉奖,还会将姓名收入六大盟中,供万世瞻仰”
听着席兴济一番话,骆璇仪悄悄以传音问屈弃桃:“席道友莫不是在哄骗他?”
“这话是真的,不过有权利推举的只有六大盟中内门子弟或者金丹以上”
管弦一阵激动,他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席兴济俯身下拜:“我管弦谢大人指点迷津!”
“总管不必如此,快快请起”席兴济眼中闪过一丝得手的喜悦,“我只是说了一些小事,怎当总管如此大礼”
“对大人算是小事,对我等却是大事”管弦本来执意不起,硬生生被席兴济以灵气托起,才叹一声,“也许这也是因为老爷这些年来做了善事,才有缘在此时得以遇见这样的机会席大人有所不知,我家老爷早些年并不富裕,留下了许多病根,好不容易用药拖到了今年,却也、却也油尽灯枯”
说到此处,管弦眼中闪出泪花,骆璇仪几乎怀疑他在演戏,但是骆璇仪确实从他身上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