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
这两天人家云珩没吭声,或许就是等自己的态度呢,自己必须自救,要不然,以人家的背景和来头,想要收拾自己这位正儿经的小社区医院的小医生,那真的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一时间,何海鹏的心是七上下,提心吊胆,他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下班的。
走出诊室,何海鹏就看到任学东正在向云珩告辞。
“云医生,我就先走了,昨晚晚班,下午必须要睡一会儿了,明天我再来。”任学东相当客气,姿态很低。
这一幕看在何海鹏眼,又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人家省医院的医生都这么巴结,自己还矜持个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