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偏偏你们不同意这样的结果是活该,我能怎么办?”
孟同恕当场就恼了:“事关家里的产业,你现在说风凉话有什么用?那将来都是你的东西!”
孟嘉悯冷冷道:“我不说风凉话的时候,没有人信,现在来责怪我?”
“以前没出事的时候,你们只信孟熙宁的,现在不如一条道走到黑,反正也没有其他办法”
若是许柚刚回到孟家的时候,他们还有机会和许柚修好
但经过这几个月的折腾,双方几乎整个把脸皮撕破了
再说这些话,不过是平白无故惹人笑哈
孟嘉悯没有那个爱好
他甚至嘲讽道:“你不如和妈妈学学,反正她已经准备好一条路走到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肯放弃孟熙宁”
说着,父子二人一同看到,谢聚萍紧握孟熙宁的手,一刻都不曾放开过
孟同恕忽觉窒息,恼道:“不知所谓!”
不知道是在骂谁
孟嘉悯看看他,嘲讽地笑了声,“是不知所谓”
他的父母,皆是如此
孟同恕脸上挂不住,甩袖离去,没有理会的孟嘉悯的阴阳怪气
孟嘉悯看着他的背影,一言不发走到边上
远远看着许柚和江临遇吵架,脸色微微变得有些冷淡
如果家里人对她好,她对家里人应该也是这样
可惜没有如果,现在这一切的确都是孟家咎由自取,得罪了江家,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拯救
何况孟氏得罪的又不只是江家,还有偌大的消费者和网友们
得罪了他们,又得罪了江家,这两股力量加在一起,上下围剿,前后夹击,孟氏哪里还有活路
可笑的是,他一贯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母亲,还未曾意识到寒冬已至,风雪凛冽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怎么救孟氏,而是怎么从这绝境中找到一条求生的道路
总要把自己摘出来,不被连累
至于父母和孟熙宁,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他们既然各有各的想法,那就自求多福
今天的晚宴称得上是宾主尽欢
主人家和客人们都很高兴
主人热热闹闹、顺顺利利的办了一场宴会,也没有闹出什么巨大的矛盾,自然是高兴
而客人们都顺利地吃到了最近一直万众瞩目的瓜,亲眼见到了瓜田的主角,心满意足的回去
除了孟家人之外,所有人都很高兴,连许柚都是开心的
回家的路上,捏着江临遇硬塞给她的手链,细细打量着
但她的开心也只维持到回到孟家之后
刚回家,正准备上楼去休息,孟同恕却突然喊住她,“许柚”
许柚脚步一顿,看向他:“有事吗?”
孟同恕脸色微带着凉意,“你和江临遇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这话委实难听,什么叫搞到一起?
好像说的许柚是什么不正经的人,在勾三搭四一样
许柚的脸色冷了冷,没有什么情绪的看着他,“你说话最好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