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走得早,稍微长大一些以后根本没有和母亲的回忆,在这一点上更加不知如何安慰。
于是他干脆不撕馒头片了,把手中的馒头全给了岑依依,不说话了。
小姑娘抽抽噎噎的哭声围绕耳侧,齐无赦喝完了粥,被吵得皱了皱眉。
他也想让岑依依停止哭泣,认真地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安慰的角度。
“你可以往好处想,”他说,“你妈妈带的那锅汤,少了一个人分,你舍友能喝到的就更多了。”
燕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