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杀过人的厉鬼,被一个小年轻揍得东躲西蹿,场面宛如特效大片,女鬼头发疯长,黑蛇般游来荡去,试图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捆住
谢澜不知从哪摸来一把剪刀,咔嚓咔嚓两剪子,断掉的头发凝成麻绳,把其他鬼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张、许:“……”
打哪冒出来的后生,好、好生强悍
不知愿不愿意加入他们清风观……
许道长率先回神,一不小心把心里话问了出来,“不知小友师从何人?”
谢澜小时候听老头说过一嘴,事后问起却又笑眯眯告诉他方才是在吹牛,闻言不确定的道,“家师……天玄散人”
张许二人对视一眼,两相茫然
天玄散人?业内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前者清咳一声转移话题,“今时不同往日,信仰崩塌,玄学式微,小友可曾系统学过请神之法?依我看还是超度更现实些”
说是超度,实际上是打散魂魄,绝了转世路
几只鬼再度躁动起来
谢澜一顿,坚持道,“请让晚辈一试”
条件有限,谢澜点燃香烛,面朝东方祭拜,“仙人扶身,玉女随行,二十八宿,与我合形……千里路途,符至则行,急急如律令”
符纸燃烧产生的淡淡烟雾竟有宁心静气的效果
张道长面色严肃中透着古怪,和妻子咬耳朵,“我记得咱们清风观祖师爷三百年前成功请过一次吧?”
这孩子才多大?
话音未落,室内凭空出现一道阴气森森的身影,来人一身绛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眉宇威严,“吾乃此地城隍,何人传唤?”
他目光逡巡,不多时落在谢澜身上,无他,那满身金光实在太抢眼了,指不定是哪位上仙转世,“小友因何事找我?”
谢澜指了指缩在角落的五只厉鬼,城隍面露恍然之色,“原来是几条漏网之鱼,流连人间,蒙蔽天机残害无辜之人一十二口,本官这就带他们回到该去的地方”
“且慢”
被一小辈叫住,城隍也不生气,站在原地静待下文
谢澜代替一家五口问出最后两个问题,“凶手下场如何?”
城隍手中笏板一闪,光芒流转,终汇成一行金色小字,“投入畜生道轮回百世,皆不得善终”
谢澜:“若他们死后自愿踏入轮回,下一世又该如何?”
城隍轻轻叹了口气,“常言道人做天看,此生行善之人遭此横祸,后世必有补偿”
尤其是那对男女,前缘未了,来世方续,再做恩爱夫妻,百岁而终
但从女人作恶的那天起,缘分就断了
女主人眼中流出两行血泪,不甘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
冤魂复仇天经地义,凶手被抓后判了死缓,行刑前那段日子里,他们一家五口轮番上阵,将其折磨的不人不鬼,摇尾乞怜,跪着祈求放过,至死才解脱
也是那段时间,女主人体会到掌控他人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