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各种镊子。
“到了津门卫之后,这些老荣们出面调和,让双方重新划了界限,又喝了合场酒,这件事算是摆平了。离开津门卫时,我坐的是火车。刚到车站,就听旁边的垃圾箱旁,传来孩子的哭泣声。上去一看,是个刚刚满月不久的女婴。孩子白白净净,看着特别招人喜欢。我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弃养的。我便把孩子抱走了。这孩子,就是朵。而这粒骰子,当时就藏在她的襁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