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属实有些过于简单了
苏璟也看了一眼朱标,点点头表示赞同道:“这确实不算是根治之法”
“请苏师教我”
朱标也不管苏璟有没有其他办法,反正就先摆出了态度
“牛懿,你啊你,对这些事,真是有够上心的”
苏璟问问感叹道
朱标则是保持着恭敬的态度,继续道:“还请苏师不要嫌弃学生的顽固,学生只是想知道到底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苏璟笑了,说道:“牛懿,顽固可不是缺点,执着是一个非常好的品质,我从未嫌弃过”
朱标身上这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正是苏璟所欣赏的
想他上辈子商海沉浮,最终成功,不也靠的就是这股气势么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做成大事
“苏师谬赞,学生不过是好学而已”
朱标自谦道
苏璟没有继续和他谦让下去,而是说道:“刚才我们已经讲到了徭役的本质,其实就是国家财政的一部分”
“正常情况下,这些徭役,是均摊到全国人民身上的,虽然是无偿劳动,但每人均摊的话,倒也没有那么多”
“但现实的情况,却不是如此,首先是官绅阶级,他们不仅有着免赋税的权力,还有着免徭役的权力”
“这就造成了,田地被官绅阶级兼并了,但无论是赋税还是徭役,却要剩下的平民百姓来承担”
“长此以往,百姓必然无法承受,到了活不下去时,便只有起义了”
苏璟没有着急给出答案,而是先来了一波分析
朱标听的头头是道,脸上也露出了思考的神色,他眉头蹙起道:“所以苏师的意思是,官绅阶级,也应该服徭役?”
因为想到了之前苏璟说过的官绅一体纳粮,所以朱标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对了一半”
苏璟淡淡道
一半?
朱标一愣,不是很懂
苏璟继续道:“官绅定然是要服徭役的,但却不是简单的让他们去干活,而是要将徭役变成一种可用银两购买的债券”
债券?
朱标又懵了,他连个字他都认识,但合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苏师,学生不是很理解”
朱标疑惑道
苏璟解释道:“其实就是将徭役变成可量化的财产,我之前说了,徭役就是国家财政,那么将其变为债券之后呢,官绅要服徭役,可以选择出钱,也就是将这个债券购买掉”
“至于原本需要官绅服的徭役,则是可以用他出的钱来雇佣其他百姓去做”
“说白了,就是把本来是每家每户需要出的壮丁服徭役,折成了银两,你叫丁银制度也行”
“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苏璟其实是将张居正的一条鞭法里丁银制度用自己的理解说了一下,算是拾人牙慧了
朱标沉默整理着苏璟所说的内容,在脑海中不断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