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是一副淡到极致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bqnn◆cc
她在站台上傻站了一会儿,火车呜呜鸣笛,缓缓开动bqnn◆cc余周周其实是第一次来到火车站,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bqnn◆cc这个庞然大物一点点加速离开,拖着长长的尾巴,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bqnn◆cc
她一点都不悲伤bqnn◆cc这完全出乎意料bqnn◆cc
余周周第一次知道,炎热的天气,粘腻的汗水,某些眼角眉梢的小细节——比如陈桉眉头微皱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一切都会一点点瓦解情绪和不切实际的幻想,让一切回归到最最平实的那一面bqnn◆cc
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憧憬和跃跃欲试bqnn◆cc
有一天,余周周想,我也会坐着这个拖着长尾巴的家伙,去远方——
“陈桉:”……
余周周坐在崭新的浅米色书桌前,展平淡红色格子的原稿纸,摘下英雄钢笔的笔帽,写下这两个字加一个冒号,然后笔尖悬空了许久bqnn◆cc
不是她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只是她卡在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上bqnn◆cc
记得以前电视中念家书,似乎总会说一句类似“展信安好”或者“见字如面”一类的话,可是她并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所理解的那几个汉字,迟迟不敢动笔,最后还是咬咬牙,写上了“你好”bqnn◆cc
傻到家了bqnn◆cc她揉揉鼻子,决定不再纠缠于这些细节,继续写bqnn◆cc
“今天是初中入学报到的日子bqnn◆cc我到了北江区重点8中读书bqnn◆cc白天忙了一天,学校说为了公平起见,各个班要通过抽签来分配班主任bqnn◆cc我听说,我们班的班主任是一个刚毕业的师专学生,我站在队伍里面远远看她走过来,发现……你知道吗,她身上一共穿了七种颜色,我还以为是有人把彩虹打散了之后运过来的呢bqnn◆cc其实我觉得小学毕业体检的时候查色盲,应该找她来帮忙bqnn◆cc”
她停笔,才发现自己写着写着就把脑子里面不着调的想法都写出来了bqnn◆cc余周周楞了一下,赶紧把那页原稿纸扯了下来,可是捏在手里想了想,却又重新铺在垫板上bqnn◆cc
她想给陈桉写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就像一只雏鸟本能地寻找着温暖踏实的所在bqnn◆cc可是余周周从来没想过通过这些信得到什么嘉许或者回报,甚至哪怕是一句“周周最棒,周周一定可以实现梦想”一类的鼓励,她都没有奢望过bqnn◆cc
倾诉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行为bqnn◆cc当在比萨店对他说出,“我的确只有妈妈”的那一刻,余周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