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不出来。再者,那位大夫给公子煎药时,是不许旁人在的,公子的一应药材他都不假他人之手的。”
“何况是我们这些来历不明的,当时能留下养伤,已是公子开恩,万幸之至了。”
“他们的口音我就不确定了,反正不是咱们这的,听着该是要往北边走的。”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萧疏隐,“是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