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睡的房间。
其儿看他身上伤痕问:“梁公子需要金疮药吗,我们姑娘这铺子里也售卖。”
梁经岫看着她:“你们姑娘吩咐你问的?”
“是。”
“所以,收钱?”
其儿笑,摊开手掌:“姑娘说,平时卖五文一瓶,不过侍郎大人您身子金贵,故而你要,十文一瓶。”
梁经岫低头无奈的笑了笑。
秦韵竹对他,可真是无所不用其及的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