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到时候后悔了,又来向我求索,才是真正的贻笑大方,让人不齿!”
“多谢提点,只是并不必了,贵女所言的婚事,本就是荒唐之举,做不得数而既是无功,便也自然不受禄”
陈珩将长袖一敛,打了个稽首,便当即起身告辞,并不留恋
乔葶还来不及多说什么
他便已走出了亭外,身影不见
场中一时寂然
直到桌案上的茶水都已全然冷去,再无一丝热温时
一个女侍才小心翼翼低下头,对神色阴沉的乔葶柔声开口,道:
“女郎,那人竟已应允了你,会在真君面前辞了婚事,这岂不是好事吗?为何还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