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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列吧。”
李自成坐在龙椅上,冲阶下微微一笑。
“小闯王,在这。”
李自敬扫望两侧,寻找自己的位置,却是忽然听见一声召唤。
顺着声音望去,见到是站在右侧武将位序第五的刘芳亮,在向这边招手。
李自敬没有迟疑,抬脚走了过去,站在刘芳亮之后。
对于这种位序座次,李自敬并不在乎。
只有手里的权势,才是真正能在乱世立足。
“都到齐了。”
李自成扫视阶下,嗓音浑厚,与平日截然不同。
“方才,朕接到留守潼关的巫山伯马世耀急报。”
“多铎虽被击退,却正在怀庆收拢残兵,号称已有五万之数,山西、大同、蓟镇等地的清军都有大量调动。”
“形势不容乐观,北路现在怎么样了?”
李自敬一听,神情也渐渐阴沉。
看来这就是自己这蝴蝶翅膀造成的改变了,本来应该在今年分路南下攻击明军的多尔衮,由于潼关的战败,彻底和大顺死磕了。
如果消息是真的,那多铎这一路不出半年,可能就又要大举逼近潼关,到时候还能不能守得住,就是两说了。
历史不应该这么发展!
李自敬的神情阴晴不定,在心中翻找关于历史的蛛丝马迹,思考对策。
站在右侧武将第一位的武将,并不是掌管中权亲军的权将军刘宗敏,却是这位田见秀。
相比于络腮胡须,一脸蛮横不好惹的刘宗敏,田见秀面相方正,给人的第一感觉应该是比较忠厚。
他闻讯而出,举止在一众大顺武将中也颇为优雅。
城外正在庆祝潼关得胜凯旋,但田见秀的神色并不好看,他行了一礼,语气沉重。
“陛下,昨夜延安塘报传回,后营在陕北七次交锋,李过亲率精骑出城劫营,亦未能将阿济格击退。”
“阿济格的确曾率领三万骑兵南下,意欲逼近潼关,同多铎形成夹击之势。”
“但阿济格一连数日,音讯全无,这些日子以来,臣派出了全部的哨骑,都未能得到确切消息。”
“但有将士从一些陕北逃回的百姓口中听到传闻,说是看见了阿济格的旗号往蒙古去了。”
李自成闻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带着三万骑兵从延安南下,既不进逼西安,也不夹击潼关,搞得关中人心惶惶,最后居然是迂路去蒙古了?
田见秀也看见了李自成眼中的疑惑,立即说道。
“这毕竟只是传言,陛下不必全信,塘报说阿济格的大纛还留在延安,应当是潼关我军取胜,回延安去了。”
“李过、高一功率领后营在陕北与阿济格血战多日,损伤惨重,战事旷日持久,需得准备应对之策!”
话音落地,大殿上愁云密布。
城外的锣鼓喧天,只是为了稳定人心,众人都知道,大顺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
“湖广局势如何?”
李自成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