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狠狠砸在一颗早已经枯死的槐树上,任凭鲜血淋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pingguo9 Θcom
他还有娘,我的爹妈呢?
发泄一通,李自敬擦干净泪水,眼底再度升起一片冰冷,沉默地抬脚向前pingguo9 Θcom
眼前这处营帐,和方才那些营帐不同,这处营帐外只坐着一名孤寡老人pingguo9 Θcom
营帐内没有老本兵的身影,只有一套黑色的箭衣和棉甲,被洗干净整整齐齐摆放在草席旁边pingguo9 Θcom
坐在营帐外的老人个子不高,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一双温和的眼底,是麻木的绝望pingguo9 Θcom
谁胜谁赢,这些都与他无关了pingguo9 Θcom
他的儿子已经战死在金陡关外的战场上,再也不可能回来了pingguo9 Θcom
李自敬的脚步没有再停留,如一阵疾风走出了前营的驻地,来到潼关总兵府pingguo9 Θcom
这几天过后就要回去了,老家的破旧笔记本码字实在艰难,也没有舒服的椅子,需要盘着腿,回去后就能稳定更新了pingguo9 Θcom感谢大家的支持pingguo9 Θ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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