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洗刷殆尽,刀身上的寒光映着圆月更盛,使人浑身发冷bqg85 Θde
“部总!”
“你说我们劫掠是流寇之举,你以后难道也不劫掠了吗?”
“就是啊!不劫掠,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不裹挟女人回乡,谁会嫁给我们这些操刀子玩命的亡命之徒?”
议论声嗡嗡而起,引得其余回到营中的前营顺军士卒,一个个探出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一切bqg85 Θde
李自敬看着最开始说话那老本兵,抬眸问道bqg85 Θde
“你们中有谁是还有家人在世随营的,举起手让我看到bqg85 Θde”
李自敬也没有再多言催促,就这样静静站在台上,等着他们的动静bqg85 Θde
不多时,看见一百余名老本中,有八十多人举起手,李自敬微微点头,大声说道bqg85 Θde
“那我问你们,如果我现在就要带你们的妻女,到那营中行苟且之事,你们愿意吗?”
“如果愿意,你们现在就回到老营,把你们的妻女带到我的营帐中,以后随意掳人妻女,不必遵从这道军令bqg85 Θde”
举起手的老本兵们面面相觑,多年来,他们只考虑过要劫掠富贵衣锦还乡,让妻女父母过上好生活bqg85 Θde
却从未想过,万一自己的妻女也被人看上,他们要怎么办bqg85 Θde
李自敬的视线扫过举起手那些老本兵脸上窘迫的面容,渐渐眯起眼睛bqg85 Θde
“涉及到自己的家人,都觉得过分了?”
李自敬跳下台,来到一名举起手的大顺老本身前,将他一手推到队伍之外bqg85 Θde
“老营距距此不远,把你的妻女带过来!”
“怎么不去?”
泥土湿滑,这老本被狼狈地推到在地,挣扎着爬起,却不敢有丝毫的愤怒,只是攥紧拳头站着,双目死死盯着脚下bqg85 Θde
“怎么都不去,哑巴了?”
李自敬冷笑一声,在人群中走过bqg85 Θde
每过一处,那里的老本兵便是自发的让开一条道路bqg85 Θde
“米脂被清虏攻破,老幼不存bqg85 Θde”
“如果你们的妻女就住在米脂,被清军掳掠做那苟且之事,你们又当如何?”
“是献上妻女,做清虏走狗以保平安,还是奋力一搏,即便身死,也要保护她们的安危?”
李自敬微微握紧刀柄,天上的倾盆大雨渐渐减弱,但这没能让他严肃的表情有任何动摇bqg85 Θde
“我会跟这些清虏玩命!”
“清虏敢动我女儿,我就和他们拼了!”
身旁,激动愤慨的声音此起彼伏,李自敬指着说话的一名老本兵bqg85 Θde
“说的好!”
“我大顺老营家属随军,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