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米的距离时站定，不再往前走。
“医生你现在还没完全脱离危险，还有被感染的风险，我想我离你远点儿应该是在帮你。”
布鲁克林温声着，开了个玩笑。
包裹严实的头部动了动，鲍勃似乎是在笑。
然后是全身颤抖。似乎是笑容牵扯到了伤口。
“别笑了。”
布鲁克林不敢再讲笑话。
鲍勃慢慢平静下来。
“能话吗？”布鲁克林问。
鲍勃安静了几秒钟，慢慢挪动脖颈，来回转动，像是慢放的摇头。
“当然，可以。”
就在布鲁克林以为他无法话时，一阵陌生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跟鲍勃的声音一点儿都不像，反而更像是个被阉割的太监被人塞了一把粗盐，声音尖细中带着颤音，好像嗓子里有一口浓痰一样。听着让人浑身不舒服。
鲍勃似乎也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安静地躺在那里好半，这才再次出声。
“怎么，这么，难听？”
布鲁克林看了眼病床，低声道“你身上有大面积的烧伤，头部，手臂……他们的外科主任做整形手术很厉害，等你伤好了他们会帮你的。”
鲍勃沉默着，没有再发出声音。
由于整颗头都被缠绕着，布鲁克林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车祸是怎么回事儿？”
布鲁克林低声问道。
鲍勃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难听的声音再次传来。
“NYpd的17分局给我打电话，是玛丽的案子调查出结果了，让我尽快赶过去。”
“17分局与里昂学校的方向完全相反，我只能让人去代我观看里昂的足球比赛。”
布鲁克林抿了抿唇。
他记得好像是篮球比赛来着？
“我出门后弗兰克打来电话，告诉我不用去了，他刚刚翻到案件资料，表示可以直接去总部，将分局那边的一起办理。”
“那时候是几点？”布鲁克林问道。
“三点多，应该快到四点了。”鲍勃想了想，答道。
“刚跟麦克莱德那个女表子养的谈完。”
“我本来打算给你打电话，通知你谈好的时间的，可从谈完后就一直不停有电话打进来，一直有事，根本没时间打电话。”
听起来很扯淡，但其实很符合事实。
有时候工作就是这么忙，忙起来连个打电话的功夫都没迎…
“我更改了目的地，准备去NYpd总部。”
“但很快我就发现，车子的刹车系统好像出了问题。”
“接着，车子完全不听使唤了。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操控着车子一样。”
鲍勃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有几分恐惧。
“我想打电话求救，发现电话竟然没有信号。”
“在操控中，车子驶上了布鲁克林大桥，并在桥头一头撞上了前面的车子。”
布鲁克林安静地听着鲍勃的讲述，没有再打断，直到鲍勃讲完，他才问道“我们看过现场图片，你后面似乎有车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