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闹出这样的误会吧?”
“当然,总统先生”
布鲁克林收下总统先生的警告
总统先生希望他能识大体顾大局,可这世上哪儿来那么多大体跟大局需要同一个人来识跟顾?
布鲁克林可不是习惯委屈自己的人
总统先生见布鲁克林不识大体不顾大局,就提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案,他准备隔绝两饶接触,另选他人代表自己去跟布鲁克林接洽
总统先生即想要继续与布鲁克林的合作,又舍不得放弃温士顿这个及时投靠的州长他两个都想要
布鲁克林对此予以的回应是,可以给温士顿一个机会,但对方若是没抓住,就别怪他了
总统先生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布鲁克林起身在医院里转悠了一圈儿
这是他难得的休闲时光,也是给总统先生跟温士顿留出充足的谈话时间,免得等温士顿犯在他手上时总统先生还有话
一次性让总统先生个清楚明白,到时候就怨不得谁了,要怨只能怨温士顿自己
大约一个时后,布鲁克林坐在长廊的椅子上拨下了温士顿的电话
语音提示布鲁克林对方正在通话郑
布鲁克林拿着手机懒洋洋地躺在长椅上晒太阳,又等了半个时,这次拨通了
“来贝尔维尤医院,我在二楼的空中长廊等你,我们谈谈”
布鲁克林懒洋洋地道
“另外,安妮也在医院,记得带点儿礼物过来”
“还有,杰瑞回来了吧?把他带过来,明该上班了”
“就这样”
完,布鲁克林连一秒钟的话机会都没给温士顿留,直接挂断电话,继续晒太阳
二月初的纽约已经很暖和了,白的平均温度能达到十度左右
但这种暖和只是相对同纬度其他地方而言
真正的暖和还得是长廊里
长廊的玻璃顶确保了阳光可以直接投入,却挡住了外面的风这让整个长廊的温度都明显高于外界
布鲁克林就这么躺在长椅上,沐浴着暖洋洋的阳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直到夕阳西下,布鲁克林才被哈里森推醒
“州长先生来了”
哈里森叫醒布鲁克林,低声道
“正在病房里探望”
布鲁克林坐起来,呆了一会儿,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他在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至于安妮那边,他并不担心
安妮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什么都不懂的白莲花,她对政治有自己的理解,虽然可能不如温士顿段位高超,却也不太可能被温士顿耍
当布鲁克林擦干水渍,整理好衣裳,走进病房时,病房里的安妮正倚靠在床上,满脸温柔笑容地询问着杰瑞旅行情况
——杰瑞名义上是去旅行来着
杰瑞介绍了自己去的几座城市,言语间大为惊叹他满脸兴奋地向安妮描述着东方的城市如何便捷,如何整洁,与纽约,乃至全联邦的城市有哪些不同
他介绍着旅行所见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