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很‘不科学’,就像第六感一样
看着德克斯特被捕时复杂的神色,布鲁克林感觉很震撼
这种震撼本来并不应该存在
身为一名法官,布鲁克林见过形形色色的犯人,嚣张跋扈的,涕泗横流的,忏悔赎罪的,请求原谅的,无所谓的……太多了,他几乎见过人类可以在犯罪被抓后能做出的所有反应
德克斯特这样放松且平静的,他也不是没见过
但那些都不如德克斯特对他的影响大
那一幕好像挥之不去一样,只要稍一放松思想,就会不自觉地浮现出来
——事实上布鲁克林甚至都不确定德克斯特复杂的表情是自己亲眼所见,还是自己凭空臆想出来的
布鲁克林不能带着这种魂不思属的状态去送总统先生
这是一场分别,但并不仅仅是分别这么简单
两人是盟友,现阶段,眼下,还属于牢不可破的盟友
但局势已经出现变化,布鲁克林这边已经可以看到曙光,一通操作以后,布鲁克林已经不是完全被军方压在地上蹂躏的状态,而总统先生却还要经历漫长的竞选活动
两饶处境,面临的困局,已经悄然发生改变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如果一切顺利,不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布鲁克林将如愿摆脱军方的桎梏,甚至会参与到军方的合作当郑
而总统先生呢?
他跟帕特里克·内斯特的竞赛还没到分出胜负的时候
易地而处,布鲁克林也不会放心自己的政治盟友即将摆脱困境,并即将拿到一份来自对手的招揽
有时候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这个前提下,布鲁克林与总统先生现阶段的联盟虽然依旧牢不可破,但实质上这层牢不可破的联盟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是该继续拓宽裂痕,还是应该及时修补?修补的话,又该怎么修补,能完好如初吗?
这都是问题
总统先生又是怎么想的?
会不会为了维系联盟,准备后手?
这个问题不用想,这几乎是必然的
总统先生返回华府,就是要趁着国会与军方大战的混乱间隙,利用布鲁克林所带来的司法体系的助力,整合党内,准备一举消灭所有反对声音的
这对于总统先生未来的大选活动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他不可能放任布鲁克林这边不理
以前是布鲁克林泡在水中,总统先生站在岸边,现在则是两人都在水里,但布鲁克林已经游到浅水区,即将上岸,总统先生还泡在深水区,往浅水区努力
形式的逆转让两饶关系,两饶态度也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改变
布鲁克林在大脑里思考了一圈儿,考虑着即将面对的几种可能
将这些思虑周全后,德克斯特的复杂表情又冒了出来
布鲁克林一巴掌扇飞德克斯特,开口问哈里森
“总统先生要走了,墙角挖的怎么样了?”
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