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他们是组织中少有知道他跟布鲁克林关系的人，也是少数知道他今晚来干什么的人
“啊？”
雷回想起组织会议上曾经讨论过布鲁克林，精神有些恍惚
“怎么样？布鲁克林”老奥拉夫重复了一遍
“哦，没事儿，我马上回去”雷不愿多，岔开话题道“帕特里克·内斯特明抵达纽约，你先通知同志们，一个时后，准备开会，研究一下该怎么行动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浪费掉”
“好的”老奥拉夫答应一声，却对雷有些担忧，他问道“你没事儿吧？是不顺利吗？”
“没有，是我搞砸了”
雷摇着头，走进黑暗……
………………
另一边，车子行驶的非常缓慢
哈里森一边磨蹭着，一边偷瞄着后面坐着的布鲁克林
看着布鲁克林阴沉似水的面色，看着鼻血滴滴答答地流了满胸口都是，布鲁克林却根本一无所觉一样，就这么偏着头，阴沉着脸望着窗外，好像一尊雕像
本来他们就已经离家很近了，再怎么磨蹭，还是到家了
哈里森在院外停好车，没有把车开进院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抽出纸巾递了过去
见布鲁克林回过神，接过纸巾开始胡乱擦拭两下后就丢在地上，哈里森将纸巾盒子递了过去
看着布鲁克林完全回过神来，开始仔细擦拭鼻血，哈里森斟酌着语气，有些忐忑地开口道
“您今太冲动了”
布鲁克林擦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哈里森一眼，没有话，开始低着头擦拭衣襟上的血迹
哈里森鼓足了勇气，继续往下“就您刚刚那个表情，是个人都想上去给你一拳”
“而且他的也没错”
“虽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我也隐约听明白了一点儿他的没错，虽然许多人不认为自己生活的水深火热，但大部分人都对现状不满意”
“我们的政府，我们的总统，我们的国家是什么样的，没有人比我们自己更清楚”
布鲁克林丢掉纸巾，又抽出一张来，一边折叠一边抬头瞟了哈里森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
“怎么？听他那么两句话就被洗脑了？”
哈里森有些手足无措，连忙道
“没，没樱”
布鲁克林用纸巾擦拭着衣襟，抬头道
“其实他的很对”
在哈里森惊讶的目光中，布鲁克林道“你看，你为我工作，我发给你薪水”
“我没开口之前，你还能壮着胆子两句，但我开口后，你就不敢了”
“哪怕你心里认为自己是为我好，但你依旧不敢了”
“因为你拿的是我发给你的薪水，不是他的”
“我，不是，我……”哈里森感觉这个谈话趋势不大妙
布鲁克林摆摆手，让哈里森把水地给自己，顺便示意他不要紧张
接过水，布鲁克林将纸巾洇湿，继续擦拭着
“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
“现在不是上世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