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口味独特,知道的人并不多布鲁克林其实品不出来红酒的细微分别,除非差距极大,优劣一目了然,否则他感觉基本都差不多但表面上布鲁克林却显得很专业,夸赞了总统先生的私藏一顿饭宾主尽欢结束晚饭后,移步到之前的会客室,总统先生的助理端上咖啡茶水,以及一些甜品跟水果后,退了出去酒足饭饱,该谈正事了总统先生没有让罗齐尔离开,反而让她坐下一起倾听这似乎是对罗齐尔的一种考验,又似乎是一种敲打,驭下之策布鲁克林不是很懂,也没管这么多“您跟华府邮报的关系怎么样?”
布鲁克林选择了一个很灵活的问题作为开头布鲁克林跟总统先生的关系今时不同往日,他们现在是盟友,有些话可以得直白一些但巧妙的是,他们这种盟友关系是在危险之中临时达成的,实际上彼此并不信任对方,更不依靠对方一般的盟友关系是为了攫取某种利益而结成,布鲁克林与总统先生却是为避免自身利益受损而被迫结成这是一种落难者被迫自救时的临时结队布鲁克林不可能像曾经信任温士顿与弗兰克那样信任总统先生换做以前,换做面对的是温士顿或弗兰克,布鲁克林可以直白地问‘你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强按国会的头,逼着他们这么做?你不怕引起国会的怒火吗?’但显然,面对总统先生他不能这么问他得选择一个彼此都能领会的角度,委婉地提出作为盟友对这一行为的不同意,还得给出理由总统先生很懂这种微妙的关系,事实上他布鲁克林甚至怀疑总统先生很享受‘暧昧’只见总统先生喝了口茶,捻起一块甜甜圈送进嘴里,眯着眼细细咀嚼着,似乎很享受良久,当甜甜圈被咽下后才睁开眼,顺势舔了舔手指,道
“抱歉,我每只能吃这么点儿所以我决定把享受它们的时间放在晚饭后”
“经历了一的喜悦跟生气后,晚饭结束时间,在没有什么事能打扰我,可以让我放心闲下来,慢慢享受他们”
着,总统先生端起自己的盘子给布鲁克林跟罗齐尔看他的盘子跟罗齐尔与布鲁克林的都不一样,里面只有十来个巧的甜甜圈,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糖霜,甚至几乎看不见甜甜圈本来的颜色这甜甜圈跟普通的不同,只有四五公分直径,总统先生手本来就大,放在他手中一对比,更显得娇了展示完自己的宝贝,总统先生将盘子放下,甚至推远了些,这才回答布鲁克林的问题“是的,我以前,在竞选总统之前,我跟华府邮报的老板就认识,我们经常一起出去骑马嗯,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