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他
迈克尔·格雷迪本身的价值,远远低于他背叛军方所带来的象征意义
象征意义已经被利用完了,他本身也就没有太大价值了
另一个办法就是再次背叛,背叛布鲁克林,向军方投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美化,掩盖自己曾经背叛过的行为,甚至将它描述成一种麻痹对手的手段,自己的一时失误,都可以
但反复背叛,会降低他的可信度
一个在同行面前毫无信誉可言的人,他的前途必然是暗淡的,是布满荆棘的
几乎没进过太多思考,迈克尔·格雷迪就做好了选择——他选择再次背叛
理由他都已经想好了
他这么做是为了套取布鲁克林的情报,打探布鲁克林的虚实,也有一点私心在里面,他打算利用这次的机会打击马克·米莱跟库尔将军,对军队进行整治
他都是为了联邦军队好!
哪怕是私心,也情有可原!
迈克尔·格雷迪希望将自己表现的愚蠢一点,蒙混过关
所以,布鲁克林的结论是正确的——迈克尔·格雷迪跟伯克·福斯曼只是表面上相似,实际上两人差地别
伯克做什么都不会后悔
哪怕他背刺老搭档约翰·曼宁,间接导致约翰·曼宁病逝,他也不会后悔
哪怕支持布鲁克林给哈佛带来了危险,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解决方案,而不是后悔支持布鲁克林
伯克不知道后悔是什么玩意儿
迈克尔·格雷迪与伯克·福斯曼乍一看上去好像都是很纯粹的人
伯克对哈佛热爱的纯粹,迈克尔·格雷迪对军队热爱的纯粹
但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
伯克不依赖哈佛,他单纯的热爱这个工作了一辈子的地方,爱那里的一草一木,爱它的每一寸土地
看见哈佛有人尸位素餐,他会痛心,看到哈佛在约翰·曼宁的带领下日薄西山,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伯克也许会做许多常人难以理解,甚至震碎三观的事,但这些是只要套上哈佛这个出发点,就都能够解释的通了
反观迈克尔·格雷迪,他的权势依托于军队,他的军队的热爱看似纯粹,实际上本质是对自己权力的基础的维护
他热爱的不是军队,而是权力
这一点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投靠布鲁克林后,他的权力来自于布鲁克林所以他在面对昔日旧主时,会疯狂撕咬,毫不犹豫他这么做是在维护布鲁克林,维护自己权力的来源
现在又准备叛逃回去,背叛布鲁克林他的权力将再次变更为来自军队他也再次变成了那个热爱军队的人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力,他打算对布鲁克林进行攀咬
迈克尔·格雷迪已经打定主意,另一边的库尔将军则一脸无所谓
他在哪儿,要做什么,很少能受自己的控制,公司让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公司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