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可就是忘不掉,每每易妍有什么举动,他就会想起来
秦岳城摇了摇头,突然看到自家地里长的韭菜
这东西只要种下,就会一茬接一茬,特别能收,他没什么吃的时候就会摘着吃
记得有一次村里面那些已婚的男人聊天,说这东西吃多了壮阳,还告诉他不要多吃,不然这也没个媳妇儿,这么多火都往哪泄?
怕是嘴上燎泡都要长多少了
秦岳城当时并不以为然,他这个年纪没有媳妇,确实会有需求,但是自给自足也够了
还从来没有对某个人出现过这种压都压不下去的欲望
不能再吃这东西了,秦岳城如避瘟神一般绕开那片韭菜地,红着脸进了屋子
秦子强之前就走了,这会儿刘玉莲和秦大宝也都不在了
不知两人去了哪里
可能是去找大夫看伤,也可能又回娘家了
反正每次吵架,刘玉莲只有一个法宝,就是回娘家
秦子强自己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也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去把刘玉莲接回来
两人如此循环往复,秦岳城早都见怪不怪
这次不知道秦子强能挺多久
家里没人,秦岳城也就不用再装,他把拐棍立在墙边,收拾了地上的碎片,还有砸的稀烂的那些东西
这天晚上,秦子强和刘玉莲都没有回来
秦岳城也没在意,反而乐得清静,自己煮了点晚饭,吃了之后便躺下休息
偌大的房子静悄悄的
秦岳城躺在炕上,窗外冷色的月光照进屋内,在地上投映一片银霜
秦岳城不由又想起易妍来
他知道自己很不应该,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心中有一股消不下去的火,身上也很燥
这一夜,他一直在做梦
梦中,易妍抱着他,身体软软的往他怀里钻,叫着他城哥
“城哥”
“我好难受,你抱抱我”
如兰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秦岳城将易妍揉进怀里,压在身下,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火都倾泻在易妍身上,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隔天早起,秦岳城看着自己湿掉的内裤,叹了口气
秦子强和刘玉莲仍旧没有回来,他行动也就方便的多,不用再故意装腿瘸
秦岳城下床,舀了一大盆凉水,把内裤扔进里面,狠狠的搓洗,好像要洗去自己心中的污晦
将水泼在门外,秦岳城又打水洗了洗手,便开始做早饭
刘玉莲常年锁着的橱柜他没有动,估计里面应该也没有多少东西了
每到年关将至的时候,刘玉莲都早早把钱花的一干二净
只有过年时结了工分,每家发了钱,她才又有钱出去挥霍
这次要不是退回学费那十块钱,刘玉莲也没钱买肉了,不然那两人也不会因为抢肉吃就打起来
秦岳城在地上找了两个红薯,切碎了,在米缸里面舀了碗米,煮了点粥
米缸里面的米也剩的不多了,好在刘玉莲和秦子强都